:“啊啊啊死变态!——操!——不许看!——给我把衣服穿上!!——”
吱嘎——寝室门突然被人推开。
来人了!
安之叫得更大声了:“你装得一本正经,冷若冰霜,原来是怎么不知羞耻的人!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
说罢转头看去。
只见几位不认识的小孩,恭恭敬敬地端来几只瓷瓶、一件折叠整齐的青衣。
见房内这般粉红色暧昧气息,他们不由得长大嘴巴,瞪圆了眼睛,呆愣原地。
“嘶啦”一身,汪盼将安之的衣服撕得更烂了,而后淡道:“把药和衣服放到床上,出去吧。”
小孩们顿了顿,才反应过来,纷纷将东西放好了出去,还不忘带上门。
“死变态——大变态——简直变态他妈给变态开门变态到家了——”安之叽里咕噜地骂道。
汪盼不急不缓地拿起一只瓷瓶,骨节分明的手指搭上盖子,颇为暧昧地“啵”地一声拔开,再倾倒瓷瓶,缓缓抖落药粉。
白色药粉撒在安之后背的鞭伤上,覆盖住处,先是一阵清凉,冷得他起了一层鸡皮疙瘩,随后突然迎来一阵降温,倒是很舒服。短暂一会儿后,那些陈年旧伤居然激起一阵
-->>(第4/6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