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沈渊和赤子厄不打不相识,战况焦灼,忽然被从天而降的赤水河水浇了个透心凉,脑袋也清醒不少。
赤子厄便邀道:“小子,去我的云台阁换身干爽衣服。”
“好!”沈渊是答应得爽快,汪盼却如“望夫石”般在浔武客栈等他。
迟迟不见人来,他便寻去云台阁。
“沈渊!”汪盼撞开云台阁,却见这两人穿着一样的红衣,衣冠不整,都醉醺醺的。
“你们!”顿时他瞪大了双眼。
他疾步跨到沈渊跟前,一把捞起他,上下打量一遍,又勾开衣领,伸长脖颈往里查看。
“哎哎哎!”沈渊惊呼,“干什么!男人衣服也扒!?”
汪盼问:“你来云台阁做什么?为什么跟老师在一起喝酒,换了老师的衣服?”
沈渊脑子转动几圈,道:“前几天染了浔武的瘟疫,我不能干坐着等死吧,所以来、来来治病咯。”说着,装模作样摸了摸后颈。
汪盼问:“治好了吗?”
“嗯嗯……”沈渊胡乱应着。
汪盼的凤目在沈渊面前的桌子上扫了几圈。
一塌糊涂,不忍直视,有堆成小山的栗子壳,和七倒八歪的酒坛。他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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