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浩昌冷笑一声,更加用力折过典蝉的手臂。
典蝉咬牙忍耐。
“浩!……额!”那血咒越来越凶猛,沈渊明白,时间拖得越长,他越没有胜算。
以彼之道,还之彼身——擒贼先擒王。
沈渊鹰视浩昌,猛地掷出长枪。
伴随浩昌的一声长嘶,他手臂坠下高塔。
典蝉看清形势,猛击浩昌伤口,痛得他又是一阵嘶吼,踉踉跄跄向后倒去。
典蝉抓紧时间,从高台一跃而下。
沈渊第一时间在高台下迎接典蝉,“母亲,呵呵。”他体力不支,眼神惺忪,身形摇晃。
见状,典蝉道:“好孩子,接下来交给我吧。”
后来,沈渊只迷迷糊糊地记得典蝉将他带回九离,何梦访和向延迎上前来接他,他却一下从玉京照夜白上跌下。
沈渊养病许久,待终于好了,回了蓬莱,那何梦访第一个上前,说:“你可算回来了!那汪盼天天逮着我问,你的伤怎么样了?什么时候回蓬莱?哎呀,我都被他烦死了!”
沈渊舔舔苍白发干的唇,有些虚弱地说:“汪盼啊汪盼,他肯定在盼我死。不过你别说,我真差点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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