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融一起生活?”
容阿祖点头:“唉,是的……”
小幽抢着说:“小幽是阿祖让去跟着融姐姐的,其实阿祖很怕融姐姐在外遇到什么困难呢,总托小幽支援融姐姐,不然……”
“小幽!”容阿祖怫然打断。
“唔……”小幽合上嘴,鼓起嘴巴。
转而,容阿祖和气笑道:“沈渊呐,你怎么样啊?那日庄园内突然发生变故,老妪无用,派不上什么用处哇……”说着,容阿祖蹙起眉头。
安之的面容总似蒙有一层浅淡的清苦,像一盏斟满茶的鲁青瓷,如冰似玉,俊美韵秀。他笑道:“没事儿。”
容阿祖点头,也欣慰地笑道:“那就好,那就好阿。”忽地,她微微直起稍佝偻的后背,看着安之问道:“付游怎么样了?”
“死了。”赤子厄平淡地回答。
那天,安之记得自己手中淌过付游温热、有稠度的鲜红液体。
他知道付游的死多少与自己有点关系,而最不能让他接受的是:嗜血后,那从内心里发散而出的快意,仿佛他渴望这么做。
这太邪恶。与无恶不作的邪祟没有区别。
不可置信,容阿祖的嘴巴微微张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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