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之低声道:“仓廪实而知礼节,衣食足而知荣辱——”
“付游这么大费周章,肯定有什么目的。你们知道付游体内那只邪祟有何目的吗?”赤子厄在一旁淡定地问道。
女人想了想,“是……”
“文文他妈,不能说!”
不知何时,曹元放已经出现在众人身后。
他体内的应声虫已不再重复他说的话,想来是已经驱除了。
他与安之擦肩而过,左右手各自拉起女人与曹文,头也没回地往庄园外走去。
赤子厄大跨步上去,伸手按住曹元放肩膀,“怎么不能说?怕他报复你?”
曹元放这几天消瘦不少,人也清爽了,隐隐能看出年轻时的样貌,也算英俊,百里挑一了。
他嗤笑一声,坚定地说:“困苦时刻拉我们一把的人,他再是有滔天罪恶在身,也不能轻易出卖!”
说话时他昂着首,双眼眼底眸光闪动,但眼皮始终半遮着眼珠,没精打采,那是属于苦难的人的眼睛;是苦苦挣扎过,又被现实狠狠一击在地,从而意识到现实不可改变的麻木与颓丧。
赤子厄扫了眼曹文,问道:“你知道他的目的,你要报答他,他可不一定相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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