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手紧紧抓着浸湿的被褥,手臂上青筋暴起。
“唔——”时不时发出的痛吟,但已经弱不可闻。
“为了他,明知得不偿失也会去做。”居狼抬手,轻柔地摩挲着安之苍白的脸,“芸芸众生?他岂不也是芸芸众生的一泉?怎么会有为千万人而放弃一人的道理?”
从头到尾,谖竹在一旁看得真切。初印象里居狼那张威冷之面,寒微之言全被急化了。
他无声地长叹一口气,道:“那个法子需要生剖一缕魂魄,渡入阿渊体内,与那股力量互相牵制。若渡入的魂魄太弱,则无可能压制;太强,则不成相持之势。魂魄渡入阿渊体内后,强弱不可判定,只能赌。换个说法,此是以命换命,两败俱伤之法。帝君,当真愿意?”
“我告诉你斩情之后我还在执着什么。”居狼道:“我要让他好好活着。”
谖竹眼底一震,“是啊,只因我执着于他,便要斩杀他?太霸道了。”
……
安之醒过来。
窗外鸟儿们却没理由地雀跃。
他环顾房中寻找居狼。左右看看,却不见居狼的影子,他有些心慌,“没人?他去哪儿了?”
赤子厄道:“我不是人?这是变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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