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虚,双眼乱瞧,中气不足,声如蚊蝇般说:“我不想得到公子什么——不知道公子同不同意,我只想、只想帮公子画幅画像——”
沈渊见付游双眸澄澈,声小却诚恳,不像撒谎,又觉得自己是毫无自由地苟活,不如早点结束了好。
而且每至初一、十五都会有一个声音催促他入魔吧,彼时嗜血欲望暴涨。
这间庭院的建造者似乎早料到他会这样,便在一处房间里设置了铁链,他总会提前把自己锁起。
于是那声音又会叫他去找赤子厄要消魔,死了一了百了,别假惺惺的装好人了。
他倒是想一了百了,可死不了,又离不开院子。后来院子无故打开了,他才发现自己虚弱得根本走不远。
昨天他竟然倚着门晕了过去,早上就有人遇害找上门来。
他盯着面前的画匠,良久,下定了决心,方道:“画匠,你是叫付游吧?”
“是。”
回想方才那些百姓的异常神态,沈渊接着问:“辞叶是否有邪物?”
“是。”
“跟我来。”
付游应声跟随,路上,他继续解释道:“半年前在镇里出现,每月初一,十五晚上便会出现,带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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