仍是干脆地回答他。
看到那血迹,付游仍悬悬在念:“可昨日见公子的狐裘干干净净,今日便染了血……”
“杀鸡,溅得。”沈渊心中腻烦,奈何身体被疼痛牵制着,便随口应付道。
鸡?
付游踮脚,引颈往院子里看去。
若木华庭,室屋严洁,花木繁茂,不像养过鸡的院子,植被都被啄得光秃秃,鸡粪味冲天。
沈渊手指细嫩,十指不沾阳春水,拿刀宰鸡可想象不到。就好比面前本是纤细文静的姑娘,转眼便用破锣嗓子开口说:“老子要两斤牛肉,一碟花生米,再来十坛酒,今晚不醉不归!”,然后豪迈一笑。
这极大反差,估计晚上睡觉都得发噩梦。
付游不信,呵呵笑道:“要不我帮公子请一位大夫来?”
沈渊淡淡回道:“不可治。”
付游面露忧色,“那那那……”
沈渊不懂他这般关切的用意何在。没有所求,便没有无缘无故的关注,世间所有交往,皆是利益为底色。
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他抬眼,看向付游身后一片人,直言道:“要什么?你直说吧。”
付游等的就是这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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