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倒眉清目秀,书卷气颇重,有文人的斯文,也掺杂了少年傲气。
——是付游。
几人一见来人便用轻蔑的眼神斜眼看了看他,调侃道:“哟!这位不是住破庙里那位画春宫图的嘛。”
他矫正,“是美人图。”
“管你什么图,又填不了肚子,至少春宫图给人看一乐!付游,你也考虑转行了,比如拜我们为师,跟我们学种地,不过你身无二两肉扛得动锄头嘛哈哈哈……”
几人跟着一阵哄笑。
付游本是不打算与这几位粗人多说,但听哄笑声不止,他皱了皱眉,低声道:“夏虫不可语冰!”
“你是变着法说我们几个农夫粗俗,不懂欣赏呗。”
几人一道走上前,把付游团团围在中间,他们一人从箱篓里拿出一幅画。
付游急了眼,“你们拿我的画做什么!”
“做什……”
“吖!”其中一人打开画看到,不禁赞叹出声,“画得挺好。”
“别插嘴!”
那人“哦”了一声,悻悻地卷起画,改口道:“做什么?当然是让你清醒清醒。”
付游脸色接近惨白,“纸墨笔砚是我省吃俭用买回来,
-->>(第4/6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