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生死,除了沈渊自己,别人不能去为他做决定。你替人家做决定,这是犯罪。”
“那又怎样!”付游长叹一声,恢复极缓极轻的语气,说:“那天血流成河,整个辞叶只剩下两个活人,我和容家先祖。如此残忍的你,怎么能说出如此冠冕堂皇的话。”
这是一种尘埃落定后的平静的阐述。
安之又是语塞——沈渊即是魔神,做这些伤天害理的事好像……也挺符合设定……
“瞧瞧这是什么好东西。”付游又出声。
安之送目看去,看到付游手里拿着一支玻璃管,里面东西黝黑黏腻,正四处蠕动,顺着管壁攀爬。
安之问:“什么?”
付游淡定地回答,“应声虫。”
安之瞳孔锁紧,“你不会想把那东西给我用吧?!!”
付游不顾安之情绪,继续问:“董天逸和容阿祖把事情跟你说过了吧?”
没想到付游“武器”都亮相了,却依然用嘴炮“攻击”。
不过能拖就拖,说不定已经有人在赶来救他的路上。他说谎道:“哦、哦……没、没多少,刚说一半被打断了。”
付游问:“那你想听听我那晚跟随容融在曹元放家外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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