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理,看她是个理智人,尽力去说服。
“体谅一个做父亲的?”秦安淡淡重复这句话,反问他,“宋院长的意思是,我秦安没有父母吗?没有父母心疼所以就该给你女儿让路?”
“古往今来,还没有哪个第三者,敢这么冠冕堂皇在正室的面前让正室退位的,你算老几?”
宋枫脸色一沉:“秦安,我是在跟你讲道理!”
“可是我不想讲道理。”
秦安笑看着他们父女。
笑得灿烂,纯真,像正午烈阳,灼伤人的眼睛。
宋枫站起来,一拍桌子:“你别敬酒不吃吃罚酒!咱们好好商量,将这件事和平解决,对谁都好!”
“这件事,必须得有人负责任,否则我绝对不会善罢甘休,我宋枫的女儿,我自己都舍不得欺负,凭什么让别人糟践。”
“说得对!”一道苍老但中气十足的声音传来,随即包厢门被推开。
燕盏北拄着拐杖出现。
“我也决不允许燕家子孙做出这等肮脏事,传出去真是颜面扫地。”
宋枫看到他,瞳孔一缩:“燕老,你……”
“宋枫,这件事是南琛对不起宋家,对不起颜颜,我这把老骨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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