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到音速。
交手多了，他对音速层次大概是什么概念，已经有了直观感受。
所以此时一眼就看出这虚影速度不快。
距离越来越近。
很快，虚影靠近到了百米左右。
李程颐此时看清了这是个什么东西。
那是一把没有护手的蓝色短剑，大约手臂长短。整体宛如鱼型，表面闪耀着一个个看不懂的黑色复杂符号。刃口边缘激荡着细微白色气流，不知道是怎么生成的。
‘花语·坚固。’
李程颐躬下身，凝神看着短剑。
一层金光在他身上一闪而过。
嗞。
很快，那短剑飞到距离他还有十多米的半空，停了下来。
“暴徒，你不该动诺尔集团的卡迪斯。”
一个刺耳的电子合成声从短剑上响起。
“你是什么人？”李程颐沉声道。“诺尔集团的？”
“你不用管我是谁，我来，是因为你废了卡迪斯。”短剑上的声音回答。
“你想给她报仇？”李程颐问。
对方不再回话。
显然是为了让他清楚，袭击他的人是因为什么。以此警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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