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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我可以么？”李程颐诧异了。
“当然。不然你以为联会是什么？联合能联合的所有力量，才叫联会。本质上，为了维护社会稳定，把不安定的力量化为能够预判的稳定基石，这是联会最大的作用。”柳通北回答。
“我们能稍候答复么？”
“当然。回头去你们本地市里联会就行，我安排人等着。”
“多谢，那么回见。”李程颐缓缓退后，纵身从洞口一跃而下，没入林地，朝着远处狂奔离去。
柳通北注视着他离开，脸上的笑容慢慢淡去。
“老大，有必要对他这么客气么？一道全部抓走不是更简单？”
他耳孔内，一个隐蔽耳塞传出清脆女声。
“不错了。能够正面打垮安迪这样的三等位改造人，这代表在我们军部内部，也算可以了。”柳通北解释。
“那又如何？安迪也好，白骷髅也好。不都是您曾经的手下败将么？”女声不解问。
“我是可以干掉他。这不难。”柳通北脸上的笑容消失，“但你能不能动动脑子？看不到他背后是谁？那位嘴硬心软，要保自己女儿，嘴里说一套，手上做另一套。你真敢动人家同伴，影响人家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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