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他多说一个字都是浪费。
于是季木棉不再开口,只是沉默地看着马元恺在幻术里重复经历跳楼的痛苦,等马元恺快要痛晕过去时,他会用术法让马元恺清醒过来,让马元恺在完完全全清醒的状态下体验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滋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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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这样过了十来分钟,一对50多岁的夫妻突然冲到顶楼,推开人群直直地奔到马元恺跟前。
“儿子,你怎么了?”马母见马元恺蜷缩在地上,痛得脸都扭曲在一起,肚子上也有伤口,顿时急了,她抱着马元恺喊了几声,然后抬起头来,盯着周围的警察,“警察同志,我儿子受伤了,你们怎么能眼睁睁地看着他受伤?怎么不送他去医院?!你们等着,我要投诉你们!”
季木棉上前一步,盯着她,说:“你儿子肚子上的伤口是他自己捅的,这一点在场所有人都能作证。”
马母眯起眼睛,上下打量他:“你谁啊?”
季木棉:“我当然是看不惯你儿子欺负女人和老人的正义人士。”
马母听他的语气似乎对她儿子很不满,顿时怒目瞪着他:“你长得像个小白脸,不会是萧茜那个贱人的奸夫吧?难怪萧茜那贱人迟迟不肯跟我儿子结婚,原来她在外面偷人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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