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好,外人连大门都进不去。闹事的家属找不到机会就会放弃,过一段时间就好了。”
之前他也碰到过法援案件的家属闹事,每次都是这样冷处理。
岑女士咬着唇角,忍不住骂:“这种人真的很可恨,他儿子杀妻,只判了十年,他还有什么不满意的?!”
她虽然嫁的是律师,也懂一些法律,但她还是普通人的思维,杀人就该偿命,杀妻只判了十年,居然还有脸闹?!
偏偏报警也没用,只会激化矛盾让这种闹事家属的情绪更激动,所以每次只能冷处理,而她每次都只能替丈夫提心吊胆。
季木棉叹口气,轻声说:“可惜这次的冷处理结果并不好,尤先生会出事。”
闻言,尤先生和岑女士齐刷刷朝他看过来。
季木棉:“我刚刚说过,尤先生眉心被黑气笼罩,这是将死之相,他会死在闹事家属手里。”
他顿了顿,“尤先生,如果我没算错的话,你后天上午十点会去法院开一个会议。”
尤先生想了想,摇头:“我没有接到通知,后天上午十点我应该在公司。”
他本来有些相信季木棉是算命大师,但此刻季木棉算错了他的行程,他不免又动摇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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