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尔斯摇摇头:“有些人,不该死。”
安烈农道:“没人是无辜的。”
特尔斯荒诞一笑:“……也包括你自己么?”
安烈农倏地笑了:“如果说这句话的是别人,他早就死了。你知道你为什么没死吗?”
特尔斯:“………”
“我不杀你是因为我知道,你就算反对我的做法,还是站在我这一边的,你不可能杀我。你也有利用价值,你很强。这些都是你能活下去的理由。那个小姑娘也是因此活下来的。我当然不无辜,可我妻子女儿死前有没有人为她们求情?无辜是免死令吗?”
“………”
“是我和你父亲把你保护得太好了,你脑子里怎么还装着这样天真的想法。”
特尔斯沉默了一会儿,突然道:“西北边的那些古老民族,我和你讲过,你留下他们,招安他们,绝对比屠杀有价值,他们也很强………你杀了他们纯粹是因为你的容不下……”
一个烟灰缸砸在了特尔斯头上。
血淌下来和灰黏在一起。
安烈农收回手,“不杀了他们等着他们骑到我头上再处置么?小子,你还太年轻,屁话放干净了就赶紧滚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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