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病,奥拉姐根本没理由对他们动手,更别说死手。”
“西境这边不安分的贵族都已经被丹姝夫人和莱昂公爵前后清扫了两轮了,还有残党也翻不起什么波浪,看他的骑士团就能明白。”
“黎微尔那边现在不可能有如此激进冒险的动作,除非他们已经准备好开战了,按照我的记忆来说,还没到时间。”
“是,而且七级的巫师和骑士,这背后的人也下血本了。”
“我还是想不通,对方目的是什么呢?”艾利克斯手指轻轻敲着扶手。
英格尔沉思了片刻,他这时突然想起了某个大侦探的话,“排除所有不可能的,剩下的即使再难以置信也是真相。”
他突然不合时宜的笑了起来。
艾利克斯停手,抬眼,“怎么?你想到了?”
英格尔微微一笑,搁下茶杯道:“只是猜测,你说,丹姝夫人如果死亡,最先被怀疑的是谁?”
“——中央,就像我们刚刚一开始想的那样,中央一直惧怕西境———嗯,你是说嫁祸。”
英格尔点点头,沉默了。
艾利克斯脸渐渐沉了下去,“其心可诛。”
借由刺杀嫁祸推导出的目的就是挑起西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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