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分忒高,远非自己一个小老百姓所能比拟,所以,对于他,柳一条也不好说得太过决绝,平白遭来一斤。皇子的忌恨。
“先生自谦了,依着先生之才。漫说是本王一个小小的越王府,便是皇宫,便是太极殿,先生也都有资格入内”说着,李贞从椅上站起。冲着柳一条躬身俯,欲再次行那师徒之礼:“还请先生能够应允,让贞能有机会在先生的跟前聆听教悔!”
“越王殿下,这怎么使得,小民生受不起,越王殿下快快起来!”边起身侧让,柳一条边伸手上前相扶,止住这孩子的拜师大礼。道:“方才小民不是已经说了吗?小民有商籍在身,依礼,依法,都不宜入府添职,越王殿下莫要如此为难小民。”
这死孩子,怎么这么固执?在止住李贞举动之时,柳一条轻声在心中腹议,非要杂家把话挑明了才能明白。之前遇到他时他身上的那股聪明劲儿跑哪去了,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死心眼儿了?
“荐是如此的话,学生也不强求,与先生为难”经柳一条这么一扶。李贞趁势而起,面上眼中,又恢复了一些往日的清明之色,拱手向柳一条说道;“既然先生不肯入越王府做为西席教导学牛,是慑于身份。忌于礼法,那些生便收回方才的心思,不再着请先生入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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