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整天都再没有过昏迷的症状。”李然开声回道:“据任太医署令言讲。翼国公现在的脉相虽弱。不过弱中却泛泛着一丝生机。若是调养的当的话。当是恢复有望。”
“柳一条呢。他是怎么说的?”听出李然的回话之中。有避重就轻之意。李世民遂开声相询。
“回皇上。柳先生的话语。有些奇怪。”小心的抬头看了李世民一眼。李然轻声回道:“柳先生说。药医不死病。佛度有缘人。翼国公他老人家的肺痨之症或是可以治好。但是翼国公的身子。他却是不能保证。”
世民面上的神色微变这话。是什么意思?”
“小人当时也是不懂。便柳先生探问。”李然道:“只听的柳先生说。枯木生虫。虫可除。但是枯木。却是再难生新枝。”
神一惊。李世民手中的茶碗的茶水轻溅。
枯木再难逢春。油尽之时。灯岂有不灭?秦恩公。真的是老了。
“还有。”见皇上这般神态。李然忙着把柳一条下面的话语说完:“柳先生说。便是枯木。他也可保的其安乐两载而涸。”
“安乐两载?”闻的此言。李世民面色稍松。喃声自语道:“安乐两载也好。总比秦恩公现在这般受罪来的痛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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