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人,一人的命案。若是再想造成什么大的轰动,更难。
唯今之计,也只有在死人,还有炭矿塌陷这件事情上做些文章了,若是能把柳府给牵扯进来,他柳二条,还能跑得了吗?
见堂下一片寂静,无一人答言,陈守德抬手轻抚着光秃地下巴,低头看了柳无尘一眼,厉声问道:“柳无尘!若是这案宗无错,五年之前你曾因蓄意伤人之罪入了三年牢狱,可对?”
“诚如大人所言。”见陈守德不提现事,却又给他翻起了旧帐,柳无尘便知这位姓陈监察使,要拿自己开刀了,抬头轻看了正堂的陈守德一眼,柳无尘规矩地俯应言。
“听说这柳氏煤坊一直都是由你在亲自打理,而且当初炭矿初开之时,矿架也是由你在督促兴建?可对?”
“然!”
“这么说,对于柳氏煤坊所属炭矿,你也就是了然于胸,清楚了解它们的状况了?”
“然!”
“既是如此,在今日这般大雨之期,情势危急之下,明知有险,为何你还会允得让近百村民入得矿洞,涉入险地?”陈守德的声音猛然拔高,大声向柳无尘喝问:“可是有意要谋害村民性命?!还不从实招来?!”
“皇上,方才监察院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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