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几次地,杜贤又开口向一旁的杜之贵问道。
眼看着时间一点点地流逝,马上的,这一个上午就过去了,杜济若是再不能多找一些佃农来,这一季他们杜家的损失,至少都得有八百到一千贯。
一千贯,不多,可也够得他们杜家用上两年的,如果能救得下来的话,谁会愿意让它们泡汤?
“还没有,爹,”杜之贵抬头看了他爹一眼,轻声说道:“县里的佃农全被公孙府还有杨府于昨日给征走了,现下要想再找,只得去县外的一些村落,就是能找来一些,也是杯水车薪,所以,爹,你也不要再抱多大的希望。现在整个县城,除了公孙与杨家两府外,哪一户不是如此,着急也没什么用。”
杜之贵的神情也有些沮丧,想想昨日与公孙贺兰一起饮酒时,被公孙贺兰告知此事时。他还开口嘲笑了公孙贺兰两句,听得别人一句闲话,就要冒着减产的风险提前将谷子入仓,这不是有病么?
可是现在,这个现世报来得也忒快了点儿,仅隔了一个下午,便临到了他们地头上。(看完整版到 http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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