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道柳一条为何会这样问。
“不可能,是吧?”看着公孙武达的表情,柳一条接着说道:“小侄虽没上过战场,但对这马术却也是略知一二,也知道,一个马上的将军,控制不好自己的马匹,就好比一个无比厉害的刀客,却不会使用他手中的宝刀一样,让人看着,都会觉得可笑!”
“既然大家都心知肚明,且当时又有那么多双眼睛在一旁看着,那为何,我爹的腿被人踏断时,却只判了一个误伤?”柳一条自顾自地又喝了一口茶水,道:“小侄向来不惹事,不生事,但却也从来都不怕事。我爹这种有凭有据的案子都没人给个说法,吴醉剑那种无凭无据的意外,我倒要看看,他又能如何?”
柳一条不禁想起屈突子虚被下调到西北的事情来。显然,李世民也已知道了这里面地道道,但是即使如此,他对那吴醉剑还是由之,任之,不管,不顾,实在是有失为一个明君的准则。(无广告纯净版 https://www.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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