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恩,现在又有希望医治好母后,即便是他对孤有些无礼,孤也不会怪罪。”
“而且,你怎知柳先生刚才的话就一定是在敷衍孤?母后的病症向来难医,太医们对此都束手无策,柳先生需要时间静思,似乎也没有什么不妥。”
李承乾的脚步停了一下,转身向李泰说道:“倒是四弟你,好似对柳先生颇为了解啊。柳先生刚到长安,你便知晓了柳先生的身份,竟还知柳先生以前曾做过兽医?”
“四弟,”李承乾别有意味地看了李泰一眼,道:“你是不是在孤找到柳先生之前,就已知晓了柳先生的身份?”
“呵呵,大哥说笑了。”李泰也停下脚步,轻笑道:“小弟又不是神仙,从未曾见过柳先生。又从哪里去知晓他地身份。小弟刚才在殿内所说,也只是听到的一些传闻而已,作不得数的。”
“如此就好,”李承乾好似轻易地就相信了李泰的话,又抬步慢走,对李泰说道:“在进宫之前,孤听说,前些日子柳先生曾被一个阉人所刺。刚才在殿内见四弟对柳先生似很不友善,孤差点就以为那阉人就是四弟所派,现在看来,是孤多心了。(精彩小说就
-->>(第2/9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