咬伤的地方。
“当时在妙音庵,郎中说你纵欲过度,我还不相信。后来,你连续两晚独自离开厢房,满身香气地回来,直到上官玲珑被找回的那天,我在她身上闻到了同样的气味,我就知道那三个晚上你都是和她在一起。”
赵夫人厉声叱问,“你们在一起做什么?说!”
赵北逸默然不答。
“唰——”
竹鞭猛地抽打他的脊背,当即渗出血痕。
赵衡看得心头一颤,他这夫人出身武将之家,刀枪剑戟样样都会,真动怒起来,把人打死都是可以的。
“事实已经摆在我眼前,你还是嘴硬、还是沉默!”赵夫人又是几鞭下去,面容愤恨地质问,“如今她是皇上的女人,如果你被发现了怎么办?你要我们赵家通通给你陪葬吗?”
赵北逸咬牙承受下来,仍是不肯妥协,“若是您早些同意向上官府提亲,她就不会入宫……”
赵夫人气得脸色涨红,一脚将他踹翻,手中的竹鞭几乎要被她握断了。
“她一个和兄长乱伦的贱女人有什么好的,值得老娘叫她一声儿媳?值得你为她丧命吗?”
赵北逸满身血痕地爬起来,继续跪在原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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