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鱼了!”
他这么一说,这些平日高高在上的知府们,都抖得筛糠一样。
“你们应该能猜到,你们的所作所为下场如何?”
“部堂部堂,听卑职一言!”
李至刚放眼看去,说话的是松江府王怀德。
他李至刚就是松江人,家业都在松江,所以对这位家乡的父母官,还算客气。
“你说!”
“卑职等在地方为官,地方许多弊端卑职等不是看不到,而是无能为力呀!”王怀德哭道,“地方上的关系实在太深了,深到卑职等不敢动呀!因为没有官绅的支持,卑职等什么都做不成!”
“莫说那些大地主大乡绅,就算是衙门中关键的位置,都是当地有头有脸的人家的子弟。所以许多事卑职等只能睁只眼闭只眼,不然寸步难行啊!”
他这么一说,其他人马上哭道,“卑职等难呀!朝廷要粮税,官绅们不配合,卑职等就无能为力,只能.....放任一二!”
“混账话!屁话!推脱责任的话!”
李至刚冷笑,“再难,有新政难?有本部堂做的事难吗?”
“本部堂做的事,不知是得罪人了吧?啊?可是本部堂还是义无反顾的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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