秒,他顿时有所明悟。
“礼部还有人没有?我理藩院的人呢?原先鸿胪寺的,尚宝寺的人呢?”李景隆唬着脸大声道,“缅王即将进京,礼节不制定了吗?到时候让外藩小看我大明天朝,你们就是千古罪人!”
“都察院,刑部.....大理寺....”暴昭也出现在午门外,“年底了,各地的积案不审吗?各州府报上来的处决人犯名单,不查验吗?”
就这样,闹哄哄乱纷纷当中,跪着的上百官员一片片的散去。
诺达的午门前,只剩下一些国子监的贡士,还有年轻倔强的官员跪着。
但声势,已大不如前。
暴昭披着斗篷,走到几名嘴唇都冻青了,眉毛上满是冰霜的年轻士子面前,皱眉问道,“你们哪个衙门口的?”
一年轻士子拱手道,“回大人,晚生是国子监的贡士,浙地平阳人......”
贡士,就是地方上保举在国子监进行深造,准备参加春闱会试,乃至日后殿试的举人。
虽说也是举人,但他这种举人绝对比寻常举人要高,且更珍贵。
“小小贡士,也跟着别人胡闹?”暴昭怒道。
“晚生是贡士就是官身,读书人心系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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