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坏,明白吗?”
何广义眼珠转转,“区别对待?”
“跟你说话,总是这么轻松!”李景隆笑道。
“领头的是领头的,串联的是串联的,背后拱火的是拱火的,出面张罗的是张罗的!”何广义跟说顺口溜似的,“一视同仁的抓,区别对待。”
“说具体点?”李景隆明知故问。
“区别对待在于,他们还有没有其他错!”何广义低声道,“有的人是蠢,但有的人是真坏!蠢的可以不计较,他蠢嘛,让人当鸭子赶了还以为自己是他妈丹顶鹤呢!坏的就要查清楚,他还干了什么坏事!”
说着,冷笑道,“找毛病,翻旧账,我在行!”
李景隆没说话,竖起大拇指。
“多事之秋!”李景隆又道,“要谨慎!”
“明白了!”何广义拱手,“多谢!”
“咱俩谁跟谁!”李景隆白他一眼。
~~
呼噜噜!
一张巨大的铁篦子,架在碳炉上。
铁篦子上头,左边放着一把翻开的铜壶,右边放置着几颗烤得冒出香味的洪薯。
吏部尚书侯庸,小心的把洪薯翻了个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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