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山东学子罢考的根子,在于李至刚,而李至刚的根本在于新政。
但侯庸从头到尾没说话新政一个不字,但却把李至刚贬了个一文不值,狠狠的上了一次眼药。
想着,他忽然心中一动,目光扫扫在运气的朱高炽。
“这俩人一伙的!”李景隆心中暗道,“搁着演戏呢!”
李至刚和侯庸本就不对付,而且现在李至刚成了吏部侍郎,和侯庸从不对付变成了明争暗斗。
眼前这死胖子,他和李至刚也不对付呀!
要知道人家李至刚那位钦差大人离京的时候,是他拉着卓敬和陈迪过去的。后边这两位,可都是在京城之中,代行李至刚侍郎之职的。
随后,李景隆目光转转,心中又道,“南书房这些人除了小解,有一个算一个,都他妈老谋深算!”
“啧啧!”想到此处,他又生出几分幸灾乐祸之心,“李至刚呀!你是怎么做到让这么多人都讨厌你的?呵呵,就算你新政一事上立功匪浅,可又怎能挡住将来的群起攻之呢?”
朱允熥坐在宝座上,臣子们的神色尽收眼底。看最新小说
-->>(第2/8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