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你是不是暗中跟那位串通好了,所以才没处置你?”
随即冷笑道,“怪不得,一直以来你都跟和事佬似的,不让我们闹,原来你早就战队那边儿了!”
“七哥!”朱柏噌的站起来,对朱榑怒目而视,“若弟弟早就站在了那边,还会跟你们关在一起吗?你摸着良心说,弟弟是那种蛇鼠两端说一套做一套的人吗?”
“人心隔肚皮!”朱榑冷笑。
“好!”
众人惊呼之中,朱柏撕拉一声扯开衣襟,抓起一把餐刀,指向自己的心口,咬牙道,“那弟弟就让七哥看看,弟弟的心是什么样的?”
“不可!”朱桢也不知哪来的力气,直接拽住朱柏的手。
然后看着朱柏的眼睛,“别人不信你,六哥信你!”
豁然,朱柏泪目。
“六哥,弟弟劝了你多少次,你就是不听呀!”
朱桢低头,再次看着报纸,“家没了,王爵也没了,子孙也都是庶人,哈哈!哈哈!哈哈!”笑着,抬头看向朱柏,“没处置你也好!日后六哥的儿子,少不得麻烦你照看!”
“只要我能出去!”朱柏攥着朱桢的手,“哪怕磕死在乾清宫,也要给你求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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