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话错了!”何广义正色道,“南镇抚查的是自己人,若都没事用怕查吗?若有事,遮掩得住吗?”说着一笑,“而且,你不知说错话了,还说了没过脑子的话!”
“什么叫本都明示?你的意思,本都知道谁有毛病?还是说,一直以来是本都包庇了谁纵容了谁.....?
“下官不敢!”
“还有!”何广义陡然高声,“什么叫应该查谁?你觉得什么是应该,什么是不应该?谁应该谁不应该?你的意思,本都让你抓大放小?”
“你的意思,本都对于谁让万岁爷忧心一清二楚,却无动于衷。那按你的意思,应该先查本都啊!”
“下官不敢!”
“你不是不敢!”何广义喝口酒,“你是觉得,本都会拦着你是不是?”
说着,一笑,“老四....”
“下官是小四!”
“老四!”何广义看看对方,本想再说却忽然一笑,“行,散了吧!”
说着,站起身走到门外,丝毫不做停留。
而屋内,郭官僧的脸在瞬间也阴沉下来。
“吃的真埋汰!”他再次拿出帕子,把印着何广义唇印的酒杯,擦得干干净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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