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当初太上皇给你一个世袭指挥使的爵位,你还不在乎?”
何广义心中暗骂,嘴上道,“也对!哎,勋贵人家的子弟,都认为军中才是正途。说到底,锦衣卫这所庙还是太小了!”
“下官倒不是那个意思!”郭官僧继续笑道,“无论什么差事都是给皇上效忠给咱们大明朝出力,下官身受国恩自然不敢怠慢。只不过,相比于军中的痛快,锦衣卫有些太琐碎了!”
说着,他看看何广义,微笑道,“下官最不耐烦的就是整日抓人审人查事儿,心累!”
吱嘎吱嘎,夹着肉馅炸过的耦合,被何广义咬的格外响。
“哎,说起来下官很是忐忑!”
郭官僧一边说,一边拿起公筷,又给何广义夹了一个耦合,放在他面前纯白的餐盘小碟中。
“南镇抚不同于北镇抚,是对内的!”
郭官僧把公筷,架在长条的筷枕上。
他的手很细长,动作很轻柔,这一套动作直接显示出他受过很好的教养,在礼仪方面无可挑剔。
“对外,下官自有一套办法。可是对内?”
郭管僧余光瞥见,何广义的碟子边,桌子上有些油渍,便拿起帕子,小心的擦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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