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老爷子坐着,“您老说过,国法难饶。私盐官卖这么大的罪,放谁身上都是必死的大罪。而且,更让孙儿觉得揪心的是,这些勋贵子弟皇亲国戚,私下里形成了一个利益共存的小团体!”
“孙儿也知道,小团体小山头这种事避免不了。可串在一起谋私谋利,损害国本,定不能容。不管是谁,都要杀一儆百。”
“但您知道孙儿是个心软的......”
老爷子忽然开口,“你心软?哼,你少吧小嘟儿推出来当幌子。咱还不知道你,他是帮你背锅呢!”
“您这话说的.....”朱允熥尴尬一笑。
随即,老爷子也悠然叹气,“哎,汤大嘴的孙子,傅友德的儿子,咱的姑爷子....是够你难受的!”
“呜呜呜!”
就这时,外边又传来哭声。
这声音有些熟悉,朱允熥还在想是谁。
就见老爷子蹭的站起来,对外说道,“咱的酒坛子咋了?”
酒坛子,在淮西方言中形容女儿。
因为女儿将来会给当爹的买酒喝,所以叫酒坛子。
随后就见小福儿揉着眼睛,抽抽搭搭的落着眼泪进来。六斤则是,蹑手蹑脚的跟着,躲在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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