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这种事不管怎么憋气,中枢也得捏着鼻子认了。
“灾民聚集之地,已出现了死人的事!”严震直开口道,“稍有处置不当,就容易滋生病端。所以药,是当务之急!”说着,他沉吟片刻,“但药不是粮食,只能在各地采买。工部已召集药商,明早就开始采办事宜!”
“这事要快!”朱允熥说道,“暴雨之后是暴热,灾民又不可能马上疏散,人都聚在一起没病也闹出病来。沿途的粥棚,药棚是重中之重!”说着,他叹口气,“咱们把这些事做好了,他辛彦德在前面才好办事!”
“皇上圣明!”
朱允熥的目光扫扫,落在朱高炽身上,“洪熙有何话说?”
朱高炽微微起身,“皇上,今年的洪灾比想象的大,泗州全淹之后,淮安水位告急。淮安府除了驻军和民夫之外,盐农也都调往堤坝。”
他的言外之意,朱允熥明白。
淮安盐场,有着数万专门煮盐的盐农。
而作为淮北最大的盐场,每年交给朝廷的盐税高达百万,一旦停工还涉及到整个南方盐价的问题。
另外,还有一个隐忧。正如各地开仓赈灾可能多报钱粮数目一样,盐场那边也会借着大灾之年的名头,账目不清
-->>(第7/10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