错啊!”岁数大的人宽慰道,“京畿周边二亩地值不少呢!你兄弟十四也能出来干活了,你哥俩结伴,只要出力几年下来日子不就好了吗?一代代,都这么过来的......”
这话看似有理,可六子却不认同。
“那不行,我弟弟得读书!”六子满脸骄傲,“官学里读了四年了,说了今年怎么也能考上个童生!”
话音刚落,周围的汉子们齐齐撇嘴。
“读书有鸟用?”
“庄户人家就是要出力!”
“读十年八年的考不上,活也不干家也败了,管个蛋用?”
“咱们的命天注定,祖坟就没那颗蒿子,还想着中状元!”
人都是出自本性的,对旁人的上进嘲笑。鸡窝里不可能有凤凰,凤凰刚孵出来,就得让老母鸡叼死。
“没有功名,识文断字也行啊!”六子嗦下筷子,跟他们掰扯,“就算没功名,是不是比咱们出大力强?别的不说当个账房先生,药房里当个文书,街面上摆摊写个家信,逢年过节写写对联,哪样不比咱们好?”
“就算他考不上我也认,将来他教我儿子,这钱也没算白花。我虽年轻可也看的清楚,苦,就他妈我这一代了。以后绝不让儿子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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