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惭愧!”练子宁俯身,满脸愧色。
“在朕心里你也是稳当人,所以造币厂还有宝船厂朕都交给了你,可你看看你办的这是什么差事?”朱允熥的声音带了几分训斥,“朝廷花费重金,每年近千万的银钱投入,朕寄予厚望,你却给朕来了一个驴粪蛋子表面光?”
“皇上!”练子宁一撩官袍直接跪在泥地上,“臣疏忽,甘愿受罚!”说着,抬头道,“是臣平日没留心这些细微末节,臣有失察之罪!”
“你倒是把自己摘的干净?”朱允熥冷笑。
练子宁才干有,能力也有,也够务实。但也有着这时代文官所有的通病,那就是不把这些匠户还有杂役当人看。他们的认知当中,只有家中有地有房的农民才是人,这些出苦力做工的人就算不得人。
更让朱允熥生气的是,练子宁还根本没意思到他自己错在哪里?
失察?那不就是撇清干系吗?
他这个督办的侍郎高高在上,自认把一切都布置妥当了,然后放手让下面人去干。至于下面人干成什么样他也不在乎,只要大方向是对的,只要不耽误工期,只要能造出船,只要账簿上清楚没人中饱私囊,其他的他根本不在乎。
他只关心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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