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儿,然后挪动凳子,坐在了李景隆的侧面,拉起他的手,轻轻揉捏起来。
“揉胳膊!”李景隆睁眼一笑,顺其自然的把手放下。
随后,他再次闭上眼睛,嘴里轻轻哼唱,“俏冤家,想杀我今日来到,看你笑愁都消,便不得同床共枕,我身跟前你站站也好......”
见他高兴,那侍女大着胆子,“老爷今日怎么这么高兴?”
“嘿!说了你也不懂!”李景隆心里美滋滋的,方才掌灯时分何广义来他府中传了圣旨,东瀛的使臣他这个理藩院的尚书却接见,而且还有句话。
礼该收就收!
一想到自家里空出来那些库房,又可以名正言顺的填满,不由得喜上眉梢。
可下一秒,他忽又笑不出来了。
“上面知道的钱,更不好拿呀!说不定哪天还得孝敬出去,而且说不定孝敬的比收的还多。(无广告纯净版 https://www.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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