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下怎么都跟着小心翼翼的?”
“老夏那人你不知道,他要是心里不痛快,旁人也别想痛快。他正倒霉呢,谁敢在他面前有笑模样。这几天在衙门里,哈几个同僚因为些许的小事,让老夏一顿发作!”李至刚叹气道,“哎,官难做哟!”
闻言,解缙依旧是淡淡一笑,没再说话。
他在等,等着李至刚问他真正要问的。
“大绅,今日御前会议上,燕藩世子......?”
解缙从盘子里抓了一把瓜子,吃着点头道,“嗯,怎么了?”
“燕藩世子说迁都!”李至刚低声问道,“你觉得......”
“什么叫我觉得?”解缙笑道,“以行,你能不能不这么吞吞吐吐的,我记得以前你也是挺利索的人啊!”
李至刚一笑,然后犹豫许久,“你觉得,皇上是不是.....?”说着,赶紧道,“你是天子身边近臣,应该心中清楚吧?”
解缙手上一顿,皱眉道,“你问这个作甚?”
随后,忽然一笑,“以行,揣摩上意可不大好啊!”
都是做官之人,问这话的含义大家心知肚明。
所谓揣摩上意,就是投其所好,官做到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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