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汉低声道,“是皇上的意思,先抓贪然后再给养廉银。”说着,笑笑,“咱们这位万岁爷,看着仁厚其实和太上皇的性子如出一辙。只不过太上皇他老人家刚烈,而皇上.....”说着,再压低声音,“则是师出有名,落实罪名之后再开刀!”
瞬间,侯庸感觉心中一凉。
看似波澜不惊甚至一团和气的朝堂背后,原来还有这样的隐忧。
“皇上登基之后优渥臣子,有的人呢,以为新君仁厚可以欺之以方。哈哈,让他们嘚瑟吧,早晚有他们哭的时候!”凌汉大笑,“双管齐下!”
侯庸又道,“那这些话......?”
“你是真傻还是假傻?”凌汉斜了侯庸一眼,“你是自己人,郑沂是外人,这话老夫能和他说吗?”
其实这只是一点,这些话和侯庸说到他这是终点。可对郑沂说的话,就是对外的起点。
忽然,侯庸想到一件事,皇上在出京之前把原山东布政陈迪点为礼部侍郎。是不是寓意着,礼部尚书要换人了?
再想想皇上最近要召见各省的副布政副总兵,就更耐人寻味。
皇上登基只需要朝中老臣的支持,以保国政顺利交接。此时皇上大权在握之后,许多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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