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上你给老子穿什么小鞋!”
心中如此骂,面上却越发的惶恐,开口道,“臣不是不出门,臣喜静不喜动!”说着,顿了顿,“再者说,臣是长兄,要给兄弟们做表率。若臣整日出来闲逛,家里两个小的,兴许就要闹出花来!”
这话,让朱允熥一笑。
燕王藩邸的眼线来报,朱高炽哥仨每天在家里大眼瞪小眼,闲得屋脊六兽,从早上吵到晚上。
随后,朱允熥缓缓从炕桌上抽出一份奏折,轻轻放在桌角,“看看吧!”
朱高炽瞬间后退几步,“不敢!”
“你爹的奏折!”朱允熥看着他说道。
朱高炽猛的抬头,犹豫片刻上前,小心的拿起奏折,打开一看正是他老爹燕王的字迹。
“臣棣谨奏,臣开春之时本应进京朝见皇上,然臣自去岁辽东之战,愈发体弱,染得风寒,一病不起。卧床休养数月,蒙皇上圣恩,不予计较。”
“今臣已大好,想起新君登基,臣身为藩王尚未觐见,惶恐不已。现辽东安,无战事。臣请奏皇上,许臣进京,觐见天颜,并叩请太上皇圣安!”
“伏乞,臣朱棣不胜惶恐之谨奏!”
一瞬间,朱高炽只觉得手都有些抖
-->>(第6/10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