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卖关子,孤治你的罪!”朱允熥怒道。
李景隆忙俯首道,“这人和李善长是几十年的故交,李家出事后背地里骂过皇爷!李善长死后,是他散尽身家,帮着收尸安葬的,皇爷听到这事之后,也没说什么。”
他这么一说,朱允熥就明白了。那道人是李善长的故交,而李家七十余人,都被老爷子处死!
若说胡惟庸是咎由自取,那么李善长却罪不至死,而且也有欲加之辞!
“你确定他在那南城的道观之中?”朱允熥问道。
“应该是在!”李景隆沉思道,“开春时,臣还亲自去登门,给家母求了副养生的方子。”说着,小声道,“马上就是李善长的忌日,这人每年都回京,祭酒!”
“孤亲自去!”朱允熥正声色道。
既然是李善长几十年的故交,只怕恨不得老爷子早早的就死了。事到如今,这人是老爷子活下去的唯一希望,只能放低姿态,去求人家,而不是命令人家。
外面的冬雨,忽然停了,然而风却未止。
朱允熥换上普通的衣衫,也没有摆驾,而是只带着几个随从,要从皇城的侧门出去。(看完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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