莺说,奴家本是一个贞洁女儿,你跳也是白白的跳进来哎!”
“二更里那个张秀才,把莺莺搂在怀。莺莺说,奴家本是一个贞洁女儿,你楼也是白白的搂着哎!”
“三更里那个张秀才,脱下了外衣来。莺莺说,奴家本是一个贞洁女儿,你脱衣服也是白白的脱了哎!”
门外,铁铉已是面色怒红。
而解缙则是张大了嘴,还是曹国公会玩,以前怎么没听过这曲子?
“好!”
屋里,忽然爆发出一阵热烈的叫好。声音虽然豪爽,可却颇为稚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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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院的屋里,朱高煦朱高燧兄弟二人,手都拍红了。
他们就在北平边疆,母亲又管得严格,何时听过这等描写男女之情的小曲。而且他们都已经是知晓男女之事的年纪,越听越是心痒痒。
而且不但是听,看着眼前近在咫尺的佳人,心中也更是火热。
“曹国公,这曲子,叫什么名?”朱高煦看着在面前,掩着半边脸,故作羞涩唱戏的戏子道。
李景隆微微一笑,“相思五更呀!民间最是寻常的,您不会这也没听过吧!”
他已经请了好几日,可朱家老大管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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