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说河滩的田本就是无主之地,朝廷给谁都是恩德,哪有不知好歹挑三拣四的道理。还说我们不知道好歹,得寸进尺!”
“后来,小人花钱托人在县里打听。那许家有个晚辈,和县丞是同年举人,又私下给了县丞大人三百两银子,官上便把本该给陈家的田,给了他许家。”
“草民不服,可是官上说,官府所定之事便是王法,断不容改。”
“又说我等,若再不服,连那一百多亩地都没有。若是不听官府之名,便是聚众作乱,违抗官府!”
“草民一气之下,和侄子外甥等喝了点酒,便顶着皇上的大诰,进了县衙,绑了县丞。”
“事后,草民也有些怕!可事已至此,怕也没用。”
“陈家村数千乡亲,不能任人欺负,而且,万事大不过一个理字!草民粗人一个,最认死理。若官府不公众,以后谁还为官府出力!”
念完之后,大殿之中鸦雀无声。
可能在这些人看来,不过是芝麻大的事,心中不以为然。历朝历代,官府怎么说,百姓就怎么做。官就是王法,哪管百姓的道理?
朱允熥冷笑一声,晃动着手里的卷宗,缓缓走下御阶,看着群臣,开口说道,“前日皇爷爷还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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