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邬涵竹这回提起,她知道时机到了,这位要跟她开诚布公其野心。
明度挑动起来的野心。
邬涵竹的声音不大,但极具穿透力,而这里也只有她和明度,不会有第二个人听到今天上课的内容。
邬涵竹停下,“你对此有何看法?”
“天下分阴阳,男为阳女为阴,阴阳未有高低,男女何来高低之分?”
明度将话又抛给了邬涵竹,邬涵竹自以为自己启迪明度,却再次被她的话给震撼到。
她最多想的是女子未必不如男,思想上已经弱了一筹,但明度这番话和男女平等也没什么差别了。
在这男尊女卑的时代,这话简直是振聋发聩。
清醒的人心向往之,愚昧的人只觉无稽之谈。那等获益的男人,只会进行打压,他们不会让掌握在手心里的女人再次翻起水花。
邬涵竹:“你说的对,何来高低之分?”
只有改变的思想。
邬涵竹看向明度,再次内心感叹:果然,你是天生的命运者。
有生之年,她愿助其改变这天地。
想的太多了,邬涵竹又想到这事了,也是时候该说了。
这一次谈话,也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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