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也挪给了学画。
看得邬夫子那叫一个又爱又恨,爱她学的快,恨她学得太快,她刚开始学的时候已经被父亲母亲夸可惜生而不为男,不然肯定能考得功名。
但她的速度和她的学生一比,小巫见大巫,她感觉用不了多久自己就要被掏空了。
这时她也忍不住想跟父亲母亲一样说出那让她一度有些厌恶的话。
猛然理解父亲母亲不是偏爱兄长,而是如果是个男子她的必然有自己的一番天地。
可惜,这世道容不下女子太有本事。
邬夫子想到了自己,情绪低落了下去。
明度眼波流转,“夫子这次我通过考校,您是不是该给予一点奖励?”红露壹1疏院
邬夫子:“……”
别人是需要以奖励激励,你需要吗?学习跟吃饭喝水一样简单,她都不知道自己学生的底线在哪里。
明度自顾自的道:“夫子也不用很稀奇的东西,学生只是想问个问题。”
邬夫子听懂了,这问题显然不是学业上的问题。
“可。”
明度进度快,半个月邬夫子就会考校一回,每一个都考。
明度一点都没有意外的全都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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