赋，所以听得倒也认真。
明度一直没提出问题，邬夫子就一直往下教，不知道为什么她就是觉得明度听懂了，而不是打开耳朵听，实际上还没进去就绕过去了。
她大概是今儿起早了，脑袋有些昏沉，才有这样的错觉。
不过她还是往下讲，一口气讲了半本的三字经，停下喝口茶水，“我刚刚讲的你可记下了？”
她也不知道为什么问出了这句话，天底下不是没有过目不忘的人，但太少了，历史上也就出了杨公和鲁太御。
女子就更没有这等名声之人，邬夫子嘴角露出一抹苦笑，怕不是没有只是在这闺阁之中，还要掩藏锋芒。
世人不许女子胜过男子多矣。
她的嘴角露出一抹苦涩。
“记下了，夫子要背给你听吗？”明度似是没看到，认真回道。
见邬夫子没反应，应该是要听她背诵的意思。
“人之初，性本善……”明度直接背了下来，把半本背完。
她刚刚只是听到大话愣了一下，没想到小姑娘就背了起来，还没有背错，直接背完了。
邬夫子喝了几口茶水让自己冷静下来。
冷静下来后，她的想法是三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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