羽时颤了颤,他眼里的光一点点聚起来,再抬起眼的时候已经带上了斩钉截铁的坚定:“我们以花神娘娘起誓,船上发生的事,不会有我们叁人以外的其他人知道,必不会影响公子声名。”
难为他听出了远文舟话中的弦外之音,而黄了了显然把“完璧之身”当作了受害者要求赔偿的砝码,她接过兰羽时的话头,连连点头:“待登岸后,自有重金送到公子府上,当作公子受罪的补偿。”
兰羽时一把握住她的手,也望着远文舟诚恳道:“我们夫妇都知道公子受了莫大的委屈,金银至多能给公子带来些许安慰,不过是聊解我们夫妇二人愧疚之心罢了。”
他反复强调“我们夫妇”,远文舟浅浅地笑了一下,突然冲他伸出了手。
他的手白皙细致,一看便知是惯来养尊处优的,可惜手腕上若干道深紫色的淤痕蜿蜒着,甚是可怖。
兰羽时忙用双手握住他的手,企图用宽袖挡住那绑缚的痕迹,语气里是真切的沉痛:“远兄,你受苦了!”
“兰先生果然是习武之人,这握刀的老茧刮到我的伤口,真是怪疼的。”远文舟颤抖着身体,仿佛正在经历货真价实的疼痛,“我记得船老大和我商量的时候,说同乘的可是一对药商夫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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