虚麻痒,然而他仍旧咬牙忍着,因为皇帝答应了他,如果今夜侍寝能让她满意,她就同意出巡北境,并且带上他这个出身北境的“传奇”。
只是“满意”这个标准太过缥缈,他实在不知究竟要忍到何时,才能换来皇帝的点头。
黄了了用玉势光滑圆润的凸起去拨弄祝沥沥硬挺的阳物,他咬紧了嘴唇,本能地移开眼睛,脸上泛起一层羞耻的红,幸而屋内灯火如豆,那夜明珠也是含在他口中,压根看不清他的脸色。
阳物受了刺激,越涨越大,直挺挺翘着,周身泛出紫红的颜色,青筋根根爆起,黄了了“咦”了一声,恶趣味地伸手一把握住:“看来它还挺喜欢这个?”
那性器在她手里跳了跳,涨得更大了。
“看来还是更喜欢朕。”黄了了娇笑一声,指尖抵住阳物顶端的小孔,“朕今日可要好好疼疼它。”
祝沥沥骇然睁眼,总觉得这句话的笑意里,无端让人觉得齿冷。
果然,黄了了从床头的锦盒里,摸出一根金针,那金针足有她手掌那么长,极细极细一根,尾端却是一颗圆球,便于人捏握。
瞧着她拿着金针,祝沥沥一阵头皮发麻,只是口中含有夜明珠,无论想说些什么,都变成了含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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