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昏黄,映照在他的侧脸上,显得愈发寂寥悲凉。
见他不言,林铎继续道:“让我猜猜,除却对窈儿怀有愧意,又怕再坏了窈儿母亲的名节之外,想来那日狱中穆致诚当是还同沈太傅您说了些什么吧?”
沈澄薄唇微抿,沉默片刻,在棋盘上落下一子。
林铎猜得并没有错。
这几日夜里,他常会记起穆致诚在狱中说的话,若当初月疏并未怀上他的孩子,是不是就不会轻易为穆致诚所骗,若没有那个孩子,以她的聪慧,也许早就意识到不对劲,也能轻易逃离穆府,又怎会最后落得那般被穆致诚害死的凄惨下场。
而这一切的罪魁祸首不就是他吗!
月疏的不幸,窈儿的苦难,唐家的痛楚,归根结底都是他一手造成的,这样的他,又有什么资格不费吹灰之力,不受任何惩处地,就得到这么好的一切呢。
林铎大抵能猜到沈澄的心思,也隐约能明白几分,他当是陷入了自愧的深渊而无法自拔。
也是,若是在知晓窈儿是他的亲生女儿后,当即哭嚎两声,然后欢天喜地地接受此事,尽情享受女儿外孙女在侧的天伦之乐,那便不是他认识的沈太傅了。
“往事不可追,若太过执于过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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