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家中已然没了亲人,或是因着如此,她才无法同你们传信。”
头疾?
唐湛略一思索,便猜了个大概,应是那时月疏在去往岑南的路上遇了山匪,迫不得已跳河时伤到了脑袋,因而失了记忆,不知自己究竟是谁。
他右手紧握成拳,因着太过用力,其上青筋绷起。
穆致诚那个畜牲,竟趁着月疏失忆而强占于她。
见唐湛闻言因极度愤怒而面色铁青,林铎自然能明白他的感受,“如今,想知道当年真相究竟为何,唯有一个法子……”
唐湛与林铎对视一眼,虽是不言,却是一瞬间心领神会,“看来,侯爷和下官想的一样。”
“此事我会处置,定会尽快给唐伯父一个答复。”林铎顿了顿道,“至于窈儿那厢……暂且先别告诉她,此事太过突然,待调查清楚再同她解释也不迟。”
虽唐湛的确急着与穆兮窈相认,毕竟他这个外甥女这些年吃了太多的苦,可林铎说的不无道理,且他没有直接寻上穆兮窈而是来了神机营,亦是存着这般考量。
那便再等几日。
唐湛离开后,林铎提笔写了几字,就召来士卒,吩咐将此信尽快送去宁县。
罢了,他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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