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晦暗,若不见底的深渊,却又像看似平静的海底,实则暗流涌动。
纵内间刻意压制了声响,然夜里寂静,林铎又常年习武,耳力极佳,怎会听不见那女子发出的动静。
他很清楚她不可能忍得住。
看她症状,想来被下的是那些勾栏狭邪间常给不配合的雏儿用的药。
此药阴毒,初时令她们难以动弹,不得挣扎,但逐渐的药性便会散发,即使不愿,最后也只能迎合,眼看着自己彻底沉沦陷落。
她还是用了他教的法子,想必此刻定是怕他听见,而死死咬着双唇,可即便如此,仍是有细碎的声儿从唇齿间泄出来。
那声儿若风拂叶,若莺啼燕语,虽是微渺断续,但足以令林铎的呼吸愈发粗沉。
他知晓自己并未做梦,可正因如此,那梦中的情景却是在此刻伴随这切切实实的声儿变得活色生香起来。
林铎喉结微滚,努力稳了稳呼吸,复又阖上双眸。
一股烦乱伴随着燥意油然而起。
她做此事时,想的是她的夫君吗?
林铎剑眉微蹙,只觉胸口闷得紧,听着耳畔断断续续的娇吟,忍不住扯了扯衣襟。
分明他未被下药,可为何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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